己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风衣拖在地上。两只白皙纤细的手伸出，死死抓住祝寻川的西装袖口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祝寻川的裤腿上。
她哭得悄无声息，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委屈。
“我查了三十六个航班的头等舱名单。我买下了这架飞机所有的头等舱机票。我站着登机口等了你三个小时。”
陆念汐仰着脸。泪水打湿了长长的睫毛。那张病态绝美的脸上，写满了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。
“寻川。我听说了。”陆念汐哽咽着，声音里透出压抑不住的疯狂嫉妒，“那个从暗网出来的疯丫头白鹤，你都能把她留在家里。她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，甚至是个杀人犯。凭什么她可以，我不可以？”
她把脸贴在祝寻川的膝盖上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小腿。
“寻川哥哥，上次是我太偏激了，我不该拿刀划你。”她近乎哀求地仰望这个掌握她所有情绪的男人，“我改了。我真的改了。只要你肯要我，我不把你做标本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眼里闪烁着扭曲又纯粹的情意：“你把我留在身边，我给你当最听话的标本好不好？你每天打我骂我，把我锁在笼子里都行。求你别不要我。”
万米高空。顶级白富美。完全放弃尊严的倒贴。
这种极端的反差和病态的臣服，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没有推开陆念汐，也没有去擦她的眼泪，只是任由她趴在自己腿上发泄情绪。
就在气氛极度粘稠暧昧的瞬间。
“咔。”
旁边一直安静平躺的航空座椅靠背缓缓升起。
孟绾卿摘下黑色真丝眼罩，随意扔在手边的托盘里。她其实早就醒了。从陆念汐走过来的那一刻起，这位京大副校长就清醒无比。
她原本不想插手祝寻川的旧风流债。但听到这番堪称逆天的变态发言，她要是再装睡，就对不起她“大妇”的格局了。
孟绾卿坐直身体。动作优雅地将有些褶皱的深蓝色西装外套拉平，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自然交叠。
她没有看祝寻川，而是端过旁边的纯净水喝了一口，润了润嗓子。
“陆小姐。”
孟绾卿嗓音清冷端庄，带着久居上位的官场威压，“津门一别，大半年没见了。陆书记身体可好？”
听到这个声音，陆念汐的抽泣声瞬间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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