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烫金请柬,恭敬地递上前。
“祝先生。老爷子有请。”老管家声音平稳,“老爷子说,三房不懂事,他已经清理门户。今晚在半山顶楼吃个便饭。大房的长孙女刚从欧洲回来,想和您见一面。”
祝寻川直起身。他拿过请柬,指尖划过硬纸板的边缘。
“大房长孙女?”祝寻川咬碎嘴里的橘子糖,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