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气音开口，声音低沉沙哑。
孟绾卿没有说话。她直接张嘴，一口咬在祝寻川的肩膀上，她没用力。
祝寻川翻身。
孟绾卿伸手捂住祝寻川的嘴。“别出声。”她凑近他耳边，气音发颤，“万一妈再上来听见……”
这种感觉让孟绾卿肾上腺素飙升，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出格、这么不合规矩的事。
祝寻川拉下她的手，反扣在头顶。
孟绾卿就吓得整个人缩紧，连呼吸都停住，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。确定外面没有脚步声后，她才敢重新放松。
祝寻川看着她这副担惊受怕的样子。她越怕出声，他反而越刻意。
“别……”孟绾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。她眼底满是水光，眼角渗出泪水。
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，只能用双手死死抓着祝寻川的手臂。
她的指甲在祝寻川的肩膀上留下几道红痕。
窗外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。
后半夜三点。一切归于平静。
孟绾卿瘫软在祝寻川怀里。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长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前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尽量压低呼吸的声音。
祝寻川抽了纸巾，替她擦掉脸上的汗。
“满意了？”祝寻川问。
孟绾卿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。她往他怀里缩了缩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清晨，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里。光斑落在红色的被面上。
孟绾卿睁开眼。她全身酸痛，骨头都快散架了。她抬起头，看到祝寻川正看着她。他眼底带着淡淡的血丝。
孟绾卿伸出手，指尖摸上他坚毅的下颌线。
她脸一红，缩回手。
“都怪你。”孟绾卿娇嗔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倦意，“待会儿怎么出去见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