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两架战机各自压低机身，贴着官道低空掠过，炮弹一颗接着一颗投掷与鬼子密集的步兵人群，尽可能避开连排大卡车上的机枪、山野大炮和其他枪械，只针对人堆进行压制。
三机四机从侧翼迂回，掠过队伍后段，轮番俯冲威慑，把想要往后逃窜的鬼子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三万鬼子大军就这样被他们一来一回分割成好几段，首尾无法呼应。
峡谷本就相对其他路段狭窄，鬼子列队通过已是勉强，现在不仅队伍被打乱，士兵也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成一锅粥，人挤人，互相踩踏。
松本乘坐的汽车虽然没有被炮弹直接击中，但也受到了波及。
车窗震碎，车身差点被气浪掀翻，松本脸上还被玻璃划了一下。
井上建“快，大佐，车上不能待了，会成为他们的袭击目标.........。”
松本来不及查看脸上的伤口，跌跌撞撞从车上下来。
井上建和周围的士兵边护着他撤退边下令。
“坦克军、炮兵，就地架炮，把那些飞机给我打下来。”
他从来没见过有战机能这样低空飞行，实在太过狂野和嚣张。
顾明远他们战机压的低，确实在坦克大炮的打击范围，但这些战机性能上可比井上建预估的要灵活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