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就是一手抓了红七,一手抓了朱靖寒,一个也不肯松手。这也实在是不像个样子,红大狠了狠心,想强自拉开平哥儿的手,可是,一拉,平哥儿就哭。红大刚当娘,又是唯一的儿子,宠爱都来不及,如何听得他哭。一哭,红大就心软了,只差跟着哭了,自然就松了手。如此几次,终究没能让平哥儿松手。
最后,红大提议道:“不如你们去外头走走,平哥儿最喜欢看新鲜东西了,见着有好东西可以看,他定然会松手的。”
也没有好的办法了,红七就笑道:“那就麻烦世子了。”
两人就离开了大厅,朝外走去。
只是,因为平哥儿抓着他们两个,朱靖寒不得不迁就红七的步伐,两个人走得速度很慢。汝南王同襄王爷、红家几位老爷在说话,并没有注意这边。
其他人也各自同人聊得真热闹,也无暇顾及。
只有红大,因为初为母亲,对孩子自然是格外紧张,一边应付着母亲的问话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红七、朱靖寒和平哥儿离去的背影。
看着看着,红大就感觉有些不对味了,总感觉怪怪的,可是,真要她说哪里奇怪,红大却又说不出来了。
这时,平哥儿“啊啊”兴奋的叫声传了过来。
红大不禁露出了笑容,将方才奇怪的感觉丢开了。
大约是刚有了孩子,成为母亲吧,看什么都同过去不一样了。
正月初一,新年的第一天,天气就放晴了,而且,阳光十分灿烂,照在人的身上,暖洋洋的,连风都似乎有了几分春天即将来临的味道,变得没有那么冷冽,轻柔地吹在人的脸上。
冰雪融化了,露出了褐色的泥土,这里一块、那里一块。
树枝上的雪化成了水,形成了滴滴答答的雨幕,反射着灿烂的阳光,晶莹而剔透。有的时候,树枝似乎承受不了整个枝条上雪的重量,“簌簌”的声音中,雪堆坠落在地上,散了开了,像天女散花一般。
“平哥儿,看,这是雪。很漂亮吧?”
“下雪的时候,可以堆雪人,也可以打雪仗,平哥儿快快长大,到时候就可以玩了喔。”
“这个呢,是松树。你有没有发觉,那边的树都是光秃秃的,松树却还有绿色叶子,是不是很神奇呢?”
……
红七的声音在朱靖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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