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余河上最大的桥,过了桥就是直通杭州的官道。
余河上当然也不只这座桥,但别的桥一没有玉桥宽,二来也远,要浪费不少时间。
如果汝南军据桥而守,或者干脆毁了这桥,定会给镇北军到达杭州制造不小的麻烦。
李墨就派了前锋营的骑兵先行,夺下这座桥。如果汝南军毁了桥,那就设法尽快弄船渡河。
前锋营的岳将军接下这个任务,迅速赶往玉桥。
到了那里,却愣住了。
玉桥竟然无人防守。
不,不是无人,只有一人。
见到岳将军,深深一礼:“奉柳将军令,在此迎接贵军。”
原来,在得到南帝过世的消息后,汝南军就产生了分裂。一部分将领欲扶持周家上台,干脆就反了,建立新朝。不过,还有另外一部分将领却不欲做这抄家灭族的反贼,产生了分歧。
汝南军因此分裂成了两部,在杭州城外打得不可开交。
正好这负责玉桥的副将,是反对扶持周家的那一派的柳将军麾下,为了让镇北军放心,奉命撤了玉桥的守卫,亲自在此等候镇北军的到来。
最后一道屏障就这样没了。
镇北军长驱直入,剑指杭州城。
镇北军越来越近了,二十来万人全力奔驰起来,势如奔雷,地面都为之震动起来。虽然此时周派和反对派打得正是热火朝天,也给这股动静给惊动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镇北军怎么来的?”
“玉桥那里不是派的人防守的吗?”
“文大牛那家伙在干什么?”
周景书大怒,如果文大牛在他的面前,只怕他早就把文大牛的头都给拧下来了。这文大牛是周家的姻亲,极得周景书信任,而且身手高强,作战十分勇猛,也极富计谋,周景书这才将这个重责交到了文大牛的身上,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。就算败了,文大牛也该有个消息传过来才是啊。
但再如何恼怒,现在也于是无补了。
“相爷,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周派众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乱成一团。
而反对派那边又是另外一番景象,柳将军早就先一步得到了属下送回的消息,知道李墨接受了他们的投诚,心下大定。
此时,见时机已到,立马让人依计行事,数百个军中嗓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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