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两面的,一面是面对那战场,凌厉凶狠的,而另一面,却是这般的温润乖巧又有趣。
“咯噔咯噔!”桃夭觉得自己的心尖儿跳的好奇怪,他抬手捂着心口,好看的眉宇轻轻的蹙着。
“桃夭师傅……”云舒看了一阵,那株带着淡淡的光芒的狗尾巴草果真不见了,她正欲回头问桃夭,却见他眉宇深深的拧着,她立刻转身上前,抬手将他的手腕过拖过来,指尖轻轻的搭在上面,之后才问道:“你怎么了?刚才好好的!”
“没,没什么!”桃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他摇头道:“我可能有点儿生病了,许久不用真气,许是身子没那么结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