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但她犹豫的点也在此。
她是个商人,比谁都清楚这个项目的利益,更知道如果现在不入场,以后再想进这个赛道,恐怕得花3倍5倍的代价。
可她不过多久就要跟裴京宴离婚,到时候办手续,商业上这边也不好办。
见她犹豫,裴砚和裴肆又对视一眼。
“小婶!”裴肆凑过来,眼巴巴看着她,“你为什么不答应呀?咱们都是一家人,这有什么可犹豫的?你是不是……以后不要我们了?”
裴砚也垂下眼帘,声音低落,“小婶,我们不是一家人吗?我回到裴家,是您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……”
沈云杳看着他俩,有点哭笑不得。
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,两个大男生说的这话,怎么像是那种电视剧里的桥段?
像害怕父母要离婚的孩子,小心翼翼地试探,但又不敢问得太直白。
不过转念一想,可不就是吗。
裴肆是单亲,生母早逝,继母又是个祸害,父亲不善表达。
裴砚就更不用说了,出生就被调包,从小就被虐待,好不容易找回来,认了亲妈,也是单亲。
他们都是在不太完整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,难怪这么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