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丑一样，逗笑了韦尔曼太太，就以为自己会法文了？”
“离开ai，你什么也不是！”
这些话像一根细密冰冷的针，刺穿了乔安萝所有想要证明，想要为自己辩白的冲动。
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揉碎，落下，无声无息的遍布全身。
慕云霆的声音没有暴怒，可是说出来的话，却是侮辱性极强，伤害性极大。
这份轻飘飘的笃定轻视，让韩俊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乔安萝苦笑了一下，那份想要解释的冲动，想告诉他，她会法文，不仅会法文，还会其他国家语气，生生掐在喉间。
因为知道自己即便说了，他也不会相信。
还只会嗤笑她，会觉得她是被戳中了痛处，被伤了自尊，急着挽尊，才刻意编造谎言来撑场面。
更会觉得，她不过是想博取他一丝高看。
什么都想跟他的小青梅比，觉得她不配跟姜晚欣比。
她告诉自己，越解释，越狼狈，越辩驳，越卑微。
不要跟他解释什么，这个男人他不配！
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气势汹汹地跟他吵闹，也没有用含着怒火的眼神看着他。
只有静静的沉默，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看不起她的男人。
当初她为什么要眼盲心瞎地爱上他？
慕云霆不喜欢她这个空洞的眼神，不管他怎么否定，但乔安萝的一双秋水杏眸还是很好看。
有时候像是一汪深邃平静的湖水，有时候潋滟生媚……
可是现在像是被冰封住了所有流动的水纹，静得荒芜。
他喉间动了动，刚想说什么的时候，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姜晚欣在外面轻敲了敲门，拿着一份要慕云霆签署的文件走了进来，“云霆哥，这份文件急需您的申批。”
乔安萝没有任何话想跟慕云霆说，转身出去了。
站在一旁的姜晚欣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藏不住的得意，嘴角险些控制不住往上扬，转瞬又压了下去。
“云霆哥，安萝妹妹走的时候，好像很生气？”
“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，如果我没有惹安萝妹妹不高兴，她就不会瞪我了。”
韩俊：“……”少夫人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吧，哪来的瞪？
慕云霆按捏着眉心，有些疲惫，声音无力：“晚晚，文件放下吧。”
“嗯，我一会儿再进来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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