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和微微发抖的手指:
“费什么心?老夫只是怕你死了,这城没人管,老夫还得接着当苦力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低:
“先进去。伤口裂了。”
郑毅点头,跟着沈长渊进了侧门。
身后,赵三槐冲着众人挥手:
“都散了吧!先生刚回来,得歇着!想看热闹,明儿城东新宿舍开张,再来看!”
人群这才慢慢散开。
却没人走远。
他们站在街角、屋檐下、巷口,远远看着城主府的方向,像在守着什么。
后院耳房。
炭盆重新点起来,火光映在窗纸上,跳出暖红的光影。
郑毅盘坐在蒲团上,狐裘已脱,露出里面单薄的青衫。胸口布条又渗出血来,颜色比三天前淡了些,却依旧刺眼。
沈长渊坐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一只青瓷茶盏,盏里是刚沏的碧螺春,茶叶在水里缓缓沉浮。
“说说吧。”沈长渊抿了一口茶,“断剑谷,得了什么?”
郑毅抬手。
掌心紫金长剑凭空浮现。
剑身嗡鸣。
剑柄龙筋轻轻颤动,像在回应主人的呼唤。
沈长渊眼睛眯起:
“断岳剑……好家伙,你小子还真把岳断的传承给弄到手了。”
郑毅点头:
“前辈也知道此剑?”
“知道。”沈长渊放下茶盏,“三百年前,剑修岳断以一剑断南麓七座山峰,从此名震中州。后来他坐化,剑冢就留在断剑谷。多少人想取此剑,都被剑意反噬,魂飞魄散。”
他看向郑毅:
“你是怎么过的第三关?”
郑毅沉默片刻。
“用命换的。”
沈长渊挑眉:
“命剑?”
郑毅点头:
“剑问我护什么,我答护这座城。”
“它就认了。”
沈长渊看着他,目光复杂:
“你这护字……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郑毅却接了下去:
“疼。”
“很疼。”
“但不护更疼。”
沈长渊沉默。
良久,他叹了口气:
“罢了。你这性子,老夫也劝不动。”
他起身:
“剑既认你,便好好用。”
“但记住——剑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别让剑护了你,反让你成了剑的傀儡。”
郑毅抱拳:
“晚辈谨记。”
沈长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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