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袋放在枕边,然后躺下来,平躺着。
崔大可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闭上了眼,知道于海棠不会跟自己走,自己刚才问出口的时候就知道答案了。
可还是问了,问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心里最后那一小块还抱着希望的地方,也被人轻轻抽走了。
崔大可想着明天要去的那个地方,想着那些土坯房和荒地,想着自己兜里那点东西和铁盒子,想着李怀德坐在会议桌主位端起搪瓷缸子时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,又想着于海棠拎着布袋走出院门时那个没有回头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