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能糊弄的就糊弄,但高育良不一样全程都在进攻姿态,话里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挖坑,对于法律法规该放大的放大、该缩小的缩小,用常态去替换极端个例的解释权,你想反驳,可以,那就去踩雷吧!
保管你一踩一个不吱声。
而且高育良为了防止田国富这个莽夫不管不管,还动用了终极大招:
专项调查组就楚州事件对高育良的调查定性。
此番事情已经以高育良被免去政法委书记、吃处分而结束,再去深究就是质疑专项调查组和上级的共同决定。
又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。
可谓是将诡辩之术,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沙鼠剂心情愉悦地朝田国富撇去一眼,哟,这眼睛不是眼睛、鼻子不是鼻子的,被气得哦!
来,继续冲锋啊!
跟高大教授自爆啊,你看你,田国富你又怂了。
田国富脸色确实不好看,进一步查吴家在汉大的影响力必然触及高校内部的格局,吃力不讨好;进两步深究高育良的监管失责,人家该出的代价已经出过了,反倒纪检体系长期失察严重性更大,容易动摇基本盘。
可恶!
他知道高育良难缠,但万万没想到难缠到这个份上。
“针对第四问和第五问,我做一个共同的解释。”
高育良继续自己的防守反击,“国富同志,刚才提到的事件中还包含我的婚姻问题,瞒了这么久,也是时候说清道明了。”
“先说说我和慧芬的事情吧。”
高育良的声调明显地柔和下来,“我们确实是师生恋,这种关系在别说当年、哪怕现在都是不被允许、不容社会接受的,所以在我得知一个小姑娘的心意后,第一反应不是欢喜、而是恐惧和排斥。”
“她考入汉大一开始就读的,并非历史系而是政法系,她知道我喜欢明史,毅然决然地转了专业。”
“看着一个小姑娘一次次低头、一次次摔倒、又一次次倔强地爬起来,我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这种经历,我当年看得非常难受。”
“愧疚产生怜悯,怜悯生出感情。”
“后来她毕业那年发生了一件事情,我们秘密走到了一起,毕业后迅速完成了结婚登记。”
众人都敏锐地捕捉到了‘毕业那年’的关键词,但没有一个人开口,静静等着高育良的表演。
没有观众的鼓掌。
高育良也不恼,直接说道,“欢乐并没有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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