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处的,但违法就是违法,更涉及到国有资产窃取和违法转移海外资产,还有…
都什么年代了。
还当油耗子,这手段未免太糙了,忘记京州的整治行动了是吧?
不打你打谁。
笨蛋!
“好深入调查吗?”
林致远追问。
“不好查!”
方登高抬头,“芜州国企有两套账,明账是正规购买能源和化工中间体原材料的,暗账全部隐藏在明账下面,企业内部大概率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实账信息。”
“查下去。”
“只会有一群两边的替罪羔羊,牵扯不到真正的主事者。”
查起来就是底下人贪图小利。
这种案子很多,而且当事人会认,根本查不到上面去。
“为什么会选在芜州?”
林致远突然问道。
芜州的化工虽然在当下经济结构中有一席之地,但并不抢眼,加上要做跨境外贸,选莲城和咸州都要远优于芜州。
“因为主导人有可能是芜州出身。”
方登高回道。
“你不是说很难查吗?又怎么确定的他的身份,又怎么确认的利益链条路径?别告诉我,被抓到油耗子能知道这些信息?”
林致远愈发感觉古怪。
“可真是油耗子坦白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