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沈怀海幼年随父亲姓王,两个舅舅进入仕途后,改随母姓。”
“另与组织部门和纪委部门联合调查发现,沈天涯任职期间并无卓著成绩、行事懒散,前二十年一直在科员位置上打转,但近年来反倒一改常态,连连提拔,跃迁至副处级环保副局,晋升存在打开绿灯、违规提拔情况。”
“三、对沈怀海的审讯。”
“沈怀海在市中院宣判前一直拒不开口,但不久前承受不住压力,主动坦白所知一切。”
方登高起身,将沈怀海交代的犯罪利益链条文件分发到每位常委手中。
“四、沈怀海家庭背景存在不明人物。”
“沈怀海主动交代的亲属关系中存在一个小姨和两个表弟,是违法权益重要持有者,但内部系统查询和初次实地调查均无所获。”
“昨天上报林省长后,林省长指示考虑特殊年代背景,可能存在送养情况。我和同伟同志安排人手,再次去往沈家老家探寻,发现沈家上一辈确实还有个小女儿,但条件困难,生下来就被送走了。”
“但我们依据线索去查。”
“发现收养家庭所有信息都不见了,像是没存在过一样。”
“省厅干部再次去往收养家庭原住址调查,当地人证明确有一户生养困难的夫妇收养孩子,取名姬佳钰。”
“但省内同名、近同年龄者中,无一符合匹配条件,这个姬佳钰和她的养父母一起消失了。”
“现在无法确定是当年条件有限,资料丢失后,姬佳钰改名换姓了,亦或者被人为抹除。”
方登高说得很是保守。
但在座的常委心底门清,一家人的资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太奇怪了,哪怕当时损毁、丢失文件档案,普通人后续办理、更换证件时也会做相关补充,而非彻底找不到。
“关于姬佳钰的资料,最多能查到什么时间点?”
田国富开口问道。
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大案子,可惜他不是纪委书记了,只能便宜秦拙锋这老小子。
“初中毕业。”
方登高肯定道,“姬佳钰初中毕业后,整个姬家突然搬走了,连亲朋好友都没有通知,借用当地老乡的说法就是:人是连人走的,天亮后就剩了一个空房子。”
“当初警察也来过,但什么都没查到。八十年代中期,那时大部分人家里连座机都没有,其他人以为姬家许是得罪什么人,所以跑路,也不敢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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