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。
她说的是“毁了臣的前程”,却没有说“真正目标是臣”。她把所有话都压在了“巧合”二字上。
这说明,她怀疑得更深,只是还不肯说。也或许,是还不能说。
裴砚同样听出来了。他的目光落在谢昭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思索。
御书房里的气氛,在这一刻彻底变了。
如果惊马案和输财论功真的连在一起,那便说明,藏在暗处的那只手,从很早之前,就已经开始拨动京城这盘棋。
而谢珩,或许只是这盘棋里最先被推倒的一枚子。
至于那一日朱雀街上,真正被算计的人是谁。现在,还不能下定论。
萧执缓缓开口,“裴砚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惊马案,也一并查。”
裴砚拱手,“臣遵旨。”
谢昭低下头,指尖轻轻压住那张写着沈万金名字的纸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开始,输财论功,不再只是国策。惊马旧案,也不再只是私仇。
两条线,终于缠到了一起。而藏在背后的人,也该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