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苦,但午膳仍旧是四菜一汤,胤祥为了和属下打成一片,和其他人一起吃的大锅饭,并没有和伊娆一道用膳。午膳过后车队又启程,胤祥没有和上午一样骑马,倒是和伊娆一道坐起了马车。
伊娆正打算午睡,看到他进来,翻了个身,闭目养神。胤祥见此也不恼,面上带笑的开口道“娆儿,路途上难免辛苦,你多担待些。”整个车队只有五个女人,胤祥也觉得太过不自在,所以他特意进来安慰伊娆。
伊娆闻言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没搭腔,还说让她散心,结果连马车都出不得,她还不如在京城里呢。
“等到了河南就好了,到时候我出去视察灾情,发放物资,你就和河南官员的女眷待在一起到处看看,河南地处中原,历史文化底蕴深厚,有不少名胜古迹呢。”
伊娆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还是没搭腔接胤祥的话,胤祥见此摇头苦笑,略坐了一会儿,又出去骑马了。
一路上无话,车队走了十余日,终于到了开封,河南一干官员出城门迎接胤祥众人,并摆下丰盛的酒宴招待一干人等。晚间睡觉的时候,胤祥和伊娆住在了驿站,并没有住到河南巡抚安排的宅子里,更没有住到河南巡抚的家中。
洗刷完毕,两个人上床睡觉,时候尚早,两人都没有睡意,便说起了闲话,伊娆回想接风宴上的大鱼大肉山珍海味,她叹息一声,道“路上见饥民,颤颤巍巍,吃不上饭,咱们倒是,菜肴精致,满嘴流油。”
胤祥也在想此事,听到伊娆这般说,他亦点头道“不错,路上所见饥民甚多,和河南巡抚折子上所说的并不相符,我估摸着这里面有猫腻呢。”
五十辆马车的物资其实不算什么,因为河南巡抚说灾情并不是很严重,所以康熙也没有拨太多的物资,而且派胤祥这个年轻阿哥过来,甚至还允了伊娆过来。
不过事实看来,河南巡抚对灾情有所隐瞒,自打进了河南地界,沿途便多见乞讨之人,甚至路边有尚未掩埋的尸体,这是被活活饿死的。
“什么猫腻?”伊娆追问,神情紧张了起来。
“无非就是害怕皇阿玛怪罪,所以把灾情往轻里说,如今又拿好酒好菜招待咱们,想的是好好讨好咱们,让咱们回京之后少说点实话,多说些粉饰太平是言语。”
“这怎么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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