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目之后,伊娆和胤祥便打算吹灯睡觉,猛然得了五十万两银子,伊娆有些兴奋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,想到明天要做的事情,伊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她推了推已经快要睡着的胤祥,担忧道“哎,这里的官员,谎报灾情,我如今这样,大张旗鼓的,皇阿玛知道,会罚他们吧?”
这岂不是要得罪河南地区的官员了?万一有那心狠手辣的,为了防止胤祥回去告状,说不定会下黑手,让她和胤祥永远回不了京城。
想到这个可能,伊娆慌了,不由在心里责怪自己做事欠稳妥欠考虑。
明白伊娆心中所想,胤祥忙拍拍她的背,示意她不用担心“你放心好了,河南虽然受了灾,但也没有达到伏尸遍地,易子而食的地步,就算是隐瞒了灾情,皇阿玛也不会太过动怒。这些个地方官员定会贿赂我,堵我的嘴,至于你们这些,到时候就像皇阿玛说你们不忍心见灾民受苦,所以自发捐银捐物,不想竟筹集了这么多,不是灾情太严重,是你们心意太重。”
伊娆听了仍然忧心“谎报灾情,就这样过去?不追究?不严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