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种种,太子哈哈笑了起来,他在笑自己,也在笑康熙,口里的血落下来,那模样凄惨又诡异。
“您既然立了儿子做储君,为何还要让其他兄弟们参政,让他们当闲散王爷富贵度日不好吗?您知道儿子的压力有多大吗?那些兄弟个个都是精英,如狼似虎,儿子怕他们啊。”
康熙对皇子们很严厉,渴望他们个个成为国之栋梁,六岁让他们去上书房读书,请大儒教导他们,长大后让他们去六部历练,处理政事,为皇帝分忧解难,为大清出力。
这样的想法很好,但对太子却是威胁,身为皇子,就没有不想做皇帝的,尤其是他们开始办差之后,手中握有实权,各种人物上赶着巴结,那种高高在上众人奉承的感觉真的很让人陶醉迷恋。
尝到了权利的滋味,每个人都不想放下,胤祥也不例外,上辈子他也争过,只不过失败了,失败的下场是什么?从康熙四十七年被圈禁,一直到康熙六十一年胤禛登基才被放出来,康熙四十七年,他才二十二岁,正值大好年华。
不想放下权利,也不能失败,所以只能去争,去表现自己,去讨康熙的欢心,这些皇子们一个比一个表现的好,康熙老怀欣慰,哈哈大笑,乐的胡子一翘一翘的,感慨自己的辛苦教养没有白费。
这幅场景落在太子的眼中却无异于刀山火海,他有一种紧迫感,整个人常年处于一种焦虑之中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是太子,住在皇宫,别的皇子出宫建府可以养一些谋士住在府上,他不能,遇到事他没人可以商议商量。别的皇子行动自由想要去拉拢结交某个朝臣抬脚就能去,他不能,出宫的次数频繁了,康熙要问的。
他虽然贵为太子,却连个心腹都没有,遇事没人能商量,皇额娘早死,也没人帮他在康熙跟前吹枕头风,他常常觉得他处在一个孤岛之上,周围全是汪洋,他惶恐,不知道该如何自救。
康熙是他的皇阿玛,是他能依靠的人,但康熙只教导他做人处理政事,却没有教导他帝王心术,康熙很多时候也在防着他。
他是光鲜亮丽的太子,实际上却是这么一个蛋疼的情况,他处在孤岛之上,周围兄弟们虎视眈眈,压力让他脾气变得暴躁,开始疑神疑鬼,开始做一些恶事。
当然,不能全怪别人,走到一步也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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