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底气,足得很。
“你!”胤禛气的够呛,他还真是没有证据,刚才那番话只不过是猜测,他身为四阿哥,和大阿哥太子比起来称不得位高权重,但每年还是有不少人争相巴结他,单论银子的话,若是他肯收每年也能收个十万八万两,以己度人,他不信巴结科尔坤的人会比巴结他的少,就算是少,也少不了多少,毕竟科尔坤是大阿哥的老丈人,一品大员,比起他这个手中并无实权的四爷差不得多少。
“哎,四哥,四哥,你先冷静,冷静。”眼看胤禛要暴走,胤祥赶紧出声安抚,对付科尔坤这种老狐狸,不能动气,要沉稳,笑眯眯的,一旦动怒,那说话就会不经大脑,离落败就不远了。
“科尔坤,你怎么说话的?竟也质问四哥?”安抚完胤禛,胤祥又板起脸来训斥科尔坤,胤禛是郡王,科尔坤刚才质问胤禛,是大不敬。
科尔坤见胤禛有些乱了方寸,心中不住冷笑,此时听闻胤祥这话,口里解释道“奴才也是一时心急,毕竟这事关奴才的清誉名声,四爷,奴才刚才多有冒犯,还望四爷赎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