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。”周浅又插嘴。
胤祥心底生出了一丝不耐,打嘴炮这种事,他向来讨厌,能扯证据就别只动口。
“皇阿玛,如今儿臣和周浅各执一词,这个时候只能用证据来说话。皇阿玛,您可以派人到府中问话,看周浅前日是否真的进了儿臣的书房,您也可以派人调查这布偶的布料来源,这些年儿臣和伊娆以及孩子们的衣料,用的都是您和皇玛嬷赏的料子,每种料子出处去向这都有据可循,这布偶看上去像是用绸缎所做,若真是儿臣做的,您可以派人去府中问话。”
“而且用布偶这种巫术……”胤祥想要扶额,无力吐槽“儿臣好歹也是阳刚、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都是后宅女子所用,儿臣若真的不喜十八弟,可以采用其他的法子来整治他,何必用这种说贻笑大方的手法。”
这简直就是对他智商进行侮辱,男人之间的斗争,朝堂之上的暗涌,哪里会用这种女里女气的玩意,这事对他的智商进行嘲讽,不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