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果断来到院子里透气。
看着院子外围观的村民,她也习以为常了,顶着脸颊火辣辣的痛,目光在人群里扫过,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是徐振。
看到徐振也在人群中,郭梅像是一艘在风浪中翻腾的小船,找到了灯塔一样,恨不得立马飞扑在徐振怀里。
但她忍了下来,顶着被刘大富扇肿的脸,对着窃窃私语的村民说道:“让你们看笑话了,我丈夫刚走,他的亲戚就想刨开我丈夫的肚皮,我不同意,他们就打我!”
“但我把话放在这儿,我郭梅今天就是被打死,也不允许他们破坏我丈夫的尸体!”
农村人都比较传统,讲究死者为大,动死者的遗体是很大的忌讳。
听到郭梅这么说,村民们议论声音更大了。
虽然他们对刘福生不满,但看到郭梅一个女人孤苦伶仃地被婆家人欺负,一时泛起了同情心,纷纷指着刘家人不厚道。
徐振知道郭梅势单力薄,于是在人群中撺掇道:“乡亲们,郭主任平时对咱们不错,她丈夫死了,咱们看在她的情面上,进去帮着料理一下她丈夫的后事吧?”
这话说得合情合理,村里谁家有个事,其他村民不帮衬一下的?
村民们一想也是,那就看在郭梅的面子上,去送刘福生那个王八蛋一程。
于是村民们涌进院子,有帮着搬桌椅板凳的,有帮着搭灵堂的,也有去喊办白事的,忙的不亦乐乎。
徐振自然也混了进来。
刘家的那帮亲戚见村民们都来帮忙了,自然也不会拒绝。
只是没人会想到,徐振把这帮支持郭梅的村民叫进来,真正目的是为了给郭梅撑场子,守住刘福生的尸体。
就这样,一群村民忙里忙外,看起来好不热闹。
而另一边。
刘大富也去了村大队,给派出所打了电话。
但电话的过程不太顺利。
派出所明确告诉刘大富,只有死者的直系家属同意,才能给死者验尸。
刘福生父母早亡,也没有孩子,只有配偶健在。
配偶虽然不属于直系亲属,但属于近亲属。
就像徐振意料的那样,要给刘福生验尸,必须先经过郭梅的同意。
这让刘大富气得直跳脚。
他挂了电话,憋了一肚子火气往回走,无论威逼,还是动手,他都准备强迫郭梅,同意给刘福生验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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