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?
无奈之下,刘大富心一横,朝刘福生住的那间屋子走去,准备在刘福生死掉的那张炕上,对付着过一夜。
别看刘福生是自己侄儿。
等刘大富屁股坐在炕上时,后脊梁骨上就窜起了一股凉意。
这毕竟是死过人的炕,睡上去多不吉利啊。
可刘大富一把年纪,实在扛不住了,只能硬着头皮躺了上去。
“哈哈哈,这老东西怂了!”
外面传来几个年轻人的哄笑声,刺得刘大富耳膜生疼。
刘大富哪受过这种窝囊气,翻来覆去在炕上睡不着,只能躺在冰冷的炕上,硬生生扛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一些村民们和刘家的亲戚陆续赶来,看到刘大富躺在死了人的炕上,看刘大富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。
刘大富压根顾不得这些。
眼看天亮了,他浑浑噩噩爬起来,一头冲出刘福生家,去大队找了辆驴车,匆匆往镇子上赶去。
他这一走,刘家的亲戚们没了主心骨,一个个吊唁完了刘福生后,也匆忙离开了。
刘福生自私无情,他的一帮亲戚,能有几个是有情有义的?
刘大富离开以后,接下来几天,刘家的这些亲戚基本上也都没有再出现过,也是直到刘福生出殡时才出现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总之刘家的亲戚们走了,刘福生的后事就彻底由磨盘村的村民操持了。
那些流程不必赘述。
单说徐振和郭梅,两人终于如了愿,守住了刘福生的尸体。
但郭梅心里却不甚踏实。
她也趁着周围没人时,单独找徐振聊过,说徐振他们那晚上把刘大富给气得不行,刘大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,说不定要找机会报复徐振。
徐振并不意外,他安抚郭梅,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刘大富要报复的话,他就会跟刘大富不死不休。
几天时间过去。
到了刘福生出殡的日子,刘大富再次出现。
从刘福生被抬到后山到下葬的过程中,刘大富都全程黑着脸,目光时不时阴沉地落在郭梅和徐振身上。
刘大富尤为憎恨那晚挑头羞辱他的徐振。
徐振也能察觉到刘大富阴冷的眼神。
但他装作没看见,全程盯着刘福生的棺材入了土,这才像了却了一件心事,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嘴角。
完事后。
一帮人下了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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