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他：
“那怎么行？公司一堆事呢。”
“张凯能力不差，一些常规事务他能处理。你这几天状态不好，别硬撑。”秦泽语气认真。
“该休息就休息，身体最重要。”
江婉心里一暖，但嘴上还是不服软：
“还不都是你害的……”
“是是是，我害的。”秦泽笑着点头，“所以给你放几天假，补偿一下。”
江婉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，重新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：
“那我可当真了。回去我就睡觉，睡到天昏地暗。”
车厢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。
秦泽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，心里却在盘算着回到江城后要处理的一堆事。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
秦泽看了一眼车载屏幕上的来电显示。
虎哥。
他按下接听键，车载音响里传出虎哥刻意压低、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。
“秦、秦先生？您现在方便说话吗？”
“说。”秦泽语气平淡。
“刘斌这边，”虎哥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“我已经让他深刻认识到了错误。”
“现在人就在我手里，老实得很。您看……接下来该怎么做？”
秦泽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两点半。
“我三个小时左右到江城。”秦泽说，“三小时后，你带着刘斌，到刘傅盛大酒店找我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顺便，咱们也见个面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虎哥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：
“好、好的！秦先生，我一定准时到！”
“嗯。”
秦泽挂了电话。
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，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。
挂断电话，秦泽专注开车，心里却在快速盘算。
虎哥这个人，虽然是个混社会的，但能在江城混出名堂，说明脑子不笨，手段也有。
如果能收服他，让他为自己做事……
有这么一股势力在暗处，很多事情会方便得多。
下午五点二十，仰望U7驶入江城地界。
晚高峰还没开始，路上车不算多。
秦泽直接开往青藤公寓。
“先送你回去休息。”秦泽对副驾驶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江婉说。
“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。”
江婉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：
“不用我陪你一起去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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