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国荣的脸涨得通红：
“放屁！我没说过这种话！”
孙峰掏出手机：
“我有录音！我怕你回头甩锅，你跟我说的电话我都录了！”
秦泽看着他们两个互相咬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他开口说道：
“好了。都留下来回去再吵，没人关心你们谁背锅。”
他走到柳赫轩面前：
“柳总。今晚一共有五十个人。每个人一张粘鼠板。我还剩一张，这一张是给你留的。”
柳赫轩的脸色变了。
秦泽撕开粘鼠板的保护膜。
柳赫轩往后退了一步：
“秦总！大家都是体面人！你不能这么对我！”
“我是斗不过你，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侮辱我！”
“你打也打了，我认输，我服了，我是没想到你会提前安排人！”
“但是做人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”
秦泽笑了：
你让五十个人堵我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日后好相见？你让人去泼潘雯雯酒吧红油漆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自己是生意人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：
“这世界上有一种人，平时穿西装打领带装得人模狗样，背地里干的全是下三滥的事。”
“柳赫轩，你就是这种人。”
柳赫轩的嘴唇开始发抖。
秦泽把手里的粘鼠板，直接糊在了柳赫轩的脸上。
那感觉比挨一拳还难受，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羞辱。
秦泽看着他：
“带着你们的人，滚。从今天起，苏城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三个。”
“如果一周后，你们还在苏城蹦跶，那我手里的证据，就不仅仅是税务问题了。”
他转向郑国荣：
“郑国荣，你那点拆迁款的事，够判你几年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还有峰达建材的黑料，我也查到不少。”
郑国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。
孙峰跪在地上，连连磕头：
“秦总我马上走！我连夜就走！”
秦泽没再看他。
他转身，对虎哥说：
“留一张照片，以后苏城谁还想替柳家干脏活，先翻出来给他看看。”
虎哥举起手机，对着三个人的模样拍了一张照片。
闪光灯一亮。
秦泽上了车。
虎哥发动车子，迈巴赫缓缓驶出老街。
后视镜里，柳赫轩还站在原处一动不动。
他胸口的粘鼠板上，卡通老鼠的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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