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了……”
宇文沪将手中的书本一把丢在桌面,唇角勾出似有似无的笑意:“我记得,我的人回来说,弟媳得了掌家之权后,可是拒绝得很是无情,我们,当是毫无关系了。”
分明这是她最想要的结局,可望向宇文沪眼底的寒意,关杉月只伸出手解开宇文沪的外衫。
宇文沪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手劲儿颇重,疼得她皱起眉头。
另一只手落在她的眉心:“难不成弟媳是为了白天的事情来的?昨日不是挺有胆量拒绝本世子吗?”
冰凉的手指不似抚平眉心,更像是一种胁迫,关杉月清楚其中意味:“殿下白日里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啊,自家养的小猫,偶尔闹些小脾气也就够了,但爪子太尖锐了,我不喜欢。”
他扯过她的手放在唇前,忽然咬下一口。
关杉月的手指疼得一颤,却又生生忍下,跪坐在他的身前,将脸侧依偎在他的心口。
宇文沪捏了捏她的脸侧,一时之间天旋地转,男人强势的气息倾轧而来。
房间里细碎响彻靡靡之音。
等到男人一副餍足之色,关杉月压下心中屈辱,缓缓提及。
“婆母让我采办各家的回礼,世子觉得应当如何。”
宇文沪垂下眼眸,揉捏她脸上的软肉,几日不见,这小野猫也学会了收敛锋芒。
迟迟等不得回应,关杉月心底有些慌。
可下一秒,宇文沪披上外衫起身:“明日采买时在府门前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