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去世,可我们国公府却没有亏待过她呀!她怎么能……”
这时,宇文诘叹了口气,道:“既然大嫂执意要走,我们便也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声婉转如莺啼的声音自人群后面响起。
“谁人不知,先前小叔还偷了妾身三百两黄金,怎么能叫不亏待妾身呢?”
众人闻言,都转过身,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一面容艳丽却不施粉黛,一身素衣、穿戴整齐、梳着妇人髻的妙龄少女,从马车上下来,任由婢女搀扶着,站在最外层。
小方氏和宇文诘听到关杉月的声音,吓得身子都僵硬了。
二人俱是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,看着关杉月。
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们,自发地往后退,给关杉月让出来一条路。
这时,人群中有人小声道:“这不就是国公府那位守寡的少夫人吗?我见过的!”
“是吗?这样子瞧着也不像被人糟蹋的样子,莫非其中还有隐情?”
那位阴谋论者顿时高声喊着:“我说什么来着?这女人根本就不是被山贼掳去,而是和情郎跑了!如今见名声被毁,这才不得不站出来!否则,怎么解释她衣服完好无损?”
就在众人快要别那阴谋论者说服的时候,关杉月冲绿篱点了点头。
绿篱会意,抬手便朝那阴谋论者的方向打出去一颗枣核。
那人还没反应过来,枣核已经打下了他的一颗门牙。
顿时,满嘴都是血。
他惊恐地指着关杉月,却因恐惧发不出声音。
绿篱走过去,将人拽过来,扔到了常大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