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捉拿那个残害国公府世子的人。”
“是的,殿下。”
关云行了一礼后,便带着关杉月离开了国公府。
进入马车,关云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,他问道:“你对自己的医术有多大把握?”
关杉月厌恶关云,但她还是勾唇道:“放心就是了,我有把握。”
关云听了,不禁对她刮目相看。
“照你这么说,国公府世子的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啊。”关云反问道。
关杉月点了点头:“国公夫人的娘家是皇商,只要能找到那些稀有昂贵的药材,我们还是可以尝试一救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为什么没告诉国公夫人需要用哪些药材呢?”关云进一步追问。
“不可以说。”
关杉月解释道:“这就是涉及到周氏跟国公府夫人的仇恨了,怎么,关云,你不知道吗?”
关杉月有些恶意的一笑,随后又道:“作为郎中,既然有人上门求医,还是国公夫人这样的贵人亲自来,我怕咱们关家被人抓住话柄,说关家教养的女儿见死不救,所以我就自己做主,跟着国公夫人来了这一趟。”
“这样外人也不敢再说我们关家的不是,可是我也清楚皇权之间的复杂关系,所以我没有跟国公夫人说药材的事情。”
“关云,你一开始让关初瑶攀上国公府,你说我能不能救国公府世子?如果不能再插手,我刚才给国公夫人的理由,想必她以后也不会再上门来求我们了。”
“那么国公府这条路就彻底......”
“如果能……”关杉月的话没有说完,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