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,大嫂嫂,小嫂嫂嫂,你们都来了。”
周家的晚辈们也一起向周氏行礼。
林姨娘有病在身,病气不能沾染,自然不能出竹笾阁。
周老夫人紧紧握着周氏的手,眼中泛着泪光,“咱们都已经多久没见了,你大嫂嫂,小嫂嫂一路上还在谈论你那庶女,诶,月儿呢?快让我瞧瞧。”
说完,周老夫人便开始在周氏身后寻找关杉月身影。
然而,她只见到了一堆下人。
周老夫人指了指人群,疑惑地问周氏:“月儿……难道还没起床吗?”
提到这里,周老夫人对关杉月的观感差了不少,转而开始指点起周氏来。
“你这样教导庶女可不成啊,太阳都晒屁股了,哪有姑娘还赖床的,好孩子这时候都应该起来弹琴、练字、画画了。”
“瞧瞧你大嫂嫂的女儿楚凌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所以她琴弹得好,字写得漂亮,画也作得出色。”
被周老夫人提到的周楚凌,从晚辈群中走出,对着周氏行了一礼。
周氏被周老夫人说得有些尴尬,她抬头看向周楚凌的方向,心中五味杂陈。
周楚凌在潭北郡的地位,就如同关初瑶在京城一般,是才貌双全、备受赞誉的佼佼者。
周楚凌那清丽脱俗的模样,让周氏不禁想起了关杉月,但这一想,却让她觉得关杉月给自己丢了脸。
周楚凌站在那里,无需多言,浑身便散发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独特气质,而关杉月与之相比,似乎处处都显得不足,只会让她这个做母亲的生气,成为京城中的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