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还揉了揉自己的脸,结果指头上的油渍全都蹭到了脸上,可他却浑然不觉
他觉得关杉月一回来,他嘴里的烤羊都变得格外香了。
关杉月看了宇文诘这个傻子一眼,眼神有些厌恶。
“吃这么多,迟早拉死,离我远点。”
宇文诘闻言,动作凝滞,垂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烤全羊,又看了看关杉月。
但关杉月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,走进了房间。
宇文诘心里无语着,自己经常这么吃也没事啊,便没把关杉月的话当回事。
而关杉月走进宇文沪的房间时,看到满地的狼藉,心中不禁暗自感叹。
这宇文沪最近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暴躁了,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想想以前的那个风光霁月的世子,再看看现在的这个痴狂的样子,还真是让人唏嘘不已。
关杉月保持着镇定,走到玉桌前放下了药箱,然后顺手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椅子。
她对着外面守着的下人吩咐道:“过来把这里的东西收收吧。”
仆人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,开始收拾那些被摔碎的药碗和倒在地上的桌椅。
这时,雪凝端着一碗熬好的中药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她看到关杉月已经回到了国公府,便快步走上前去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明月郡主,幸好您回来了,我熬的汤药,都让世子给弄翻了,您看,这是最后一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