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冷若寒霜的目光,如同利剑一般,猛地刺向了雪凝。
雪凝对上宇文沪那杀人般的眼神,吓得连忙将手缩了回来。
宇文沪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:“给我滚远点!”
关杉月对雪凝吩咐道:“世子想出去看看,我推他到院子里走走,你千万别忘了给宇文沪服药,每一次都要准时服用。”
说完,关杉月就推着宇文沪从雪凝身边走过。
一路上,宇文沪将她引到了国公府的最边边。
这里已经很少有下人经过,更不会有家丁敢擅自闯入。
但总有些人会铤而走险,暗中跟随。
当到达流年藏经楼时,宇文沪微微扭头,目光如炬地看向后面,低声道:“那个女人跟上来了。”
“有没有事?”关杉月问道。
“没事的,反正今天她已经跟到这儿了。”宇文沪淡淡地回答。
关杉月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另一层含义。
宇文沪是成心放雪凝进来的……
宇文沪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,轻轻挑出其中最短的一把,递给关杉月,说道:“用这把花型的钥匙,去打开那扇大门。”
关杉月望着那把钥匙,心中五味杂陈,但还是伸手接过,走向书库前,用钥匙缓缓开启了那把沉甸甸的大锁。
锁落下的瞬间,也立马从门上滑落。
关杉月移开大锁,回头望向宇文沪。
“推开门,然后把我扶进去。”宇文沪吩咐道。
关杉月将锁收好到原处,把钥匙交交给宇文沪后,推着轮椅上的他步入书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