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宇文沪表情严肃,整个氛围都变得异常沉重。
还不等关杉月回答,宇文沪就伸出手,继续说道:“我爹每次提到他的时候,总是笑着用最温柔的话和我讲,‘他已经十一岁啦’,其实只是到我的胸口。”
“他个子小小的,但跑得特别快,军中几乎没人能跑赢他。”
“在淮门关的东风镇落入敌人陷阱,他身旁只有一百多个士兵,绝大部分士兵被分出去疏散东风镇的百姓,结果被敌人抓住,双腿都被砍断了……”
关杉月能清晰地感受到,宇文沪在讲述到后来时,语气变得异常沉重、压抑,甚至带着一丝悲怆。
“敌军并未处决他,而是企图利用小五来要挟宁家的长子,或许小五早已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,在被押解至敌军营地后,他选择了咬舌自尽,以此作为最后的抗争。”
“然而,即便他已经离世,敌军仍未放过他,他们领着小公子的遗体,兵临潭江城下,在近千名宁家军和宁家长子的眼前,残忍地砍下了他的头颅,并当众剖开了他的腹部。”
“宁柳氏收回的几具遗体中,其中一具便是宁文书!”
宇文沪伸出手指,指向了宁家小五的灵牌——宁文书。
这简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!
宁家的五个孩子,他们最终却未能逃脱新帝的猜疑与迫害。
他们并非在战争上英勇牺牲,而是倒在了朝廷的阴谋之下。
当年的宁家,正如如今的宇文家一样,威名赫赫,深受百姓的爱戴与敬仰。
宇文敬时隔两年后,重整旗鼓,率领新兵杀回淮门关,一步步地夺回了他们当年失去的所有与灵魂。
而当年的宁家军,又何尝不是如此舍生忘死地守护着朝廷的江山社稷呢?
关杉月不自觉地紧握住了宇文沪的手,尽管她不清楚宇文沪为何突然将这些往事告诉她,并带她来瞻仰宁家的牌位,但她能够深切地体会到宇文沪对朝廷的深深戒备。
“皇帝之所以不喜欢国公府,才会有现今的宇文家军,对吧?”
关杉月轻声说道。
宇文沪转过头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但那笑容却难以掩盖他眼中的荒芜。
“如今我算是明白了,皇帝给予宇文家无上的荣耀,手握几十万大军,不过是为了建立一支唯他马首是瞻的军队罢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