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只要能够说服其他人,张氏的话就不足为虑了。
“帐篷内的其他病患,真的都不打算再喝这些药了吗?”关杉月淡淡地问道。
帐篷内的病患们却无人应答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关杉月双手背在身后,语气平静而坚定。
“既然你们宁愿相信这个妇人,也不愿喝药,那我也会通知厨子,让他们不必再为你们准备药汤。”
“你……”有人被关杉月的话吓得瞠目结舌。
更有人愤怒地指责起来,“宇文家怎么会娶了你这么狠毒的女人,我都怀疑是你下的毒。”
“下毒这种罪名我可不敢当,同样,诬陷和诽谤的责任你也未必能承受得起,我关杉月不远千里从京城赶到启明镇。”
“既不要你们的一分钱,也没有吃过你们的饭,甚至不惜拿出自己的嫁妆购买药材,只为做出有效的药物,如果我真的是为了下毒,又何必放着好好的少夫人不当,跑到这里来为难自己呢?”
关杉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。
“想想看,半个月了,你们回忆一下半个月前自己还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样子,再看看现在,是谁用药物把你们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?”
“现在你们有力气了,就开始反咬我一口,难道在你们眼里,我关杉月就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善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