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辆马车。
在他们家,孩子们都清楚一个道理。
爹在娘面前不敢耍威风,但总爱在儿子们面前找存在感……
关杉月被国公爷和老四老五之间的对话逗乐了。
国公爷见关杉月在笑,原本紧绷着的脸也缓和下来,露出了笑容。
他再看向宇文沪时……
咳了咳,今天就不训斥阿沪了,谁让他如此有出息,娶了个才貌双全的媳妇呢。
只是这孩子的病……
上了马车后,国公爷忍不住问国公夫人。
“夫人,阿沪的病为什么感觉还是老样子?”
老六和老七互相看了看,心中都心领神会。
在这个府里,只有国公爷宇文敬还蒙在鼓里,对当前的局势一无所知。
他常年待在军中,满脑子都是民生,刻苦训练士兵,从不关心外界的声音,就算知道了也毫不在意。
因为他一直深信,皇帝与他有着深厚的交情。
“你为镇国公开疆拓土,我为皇帝治理国家,共同守护这盛世太平,百姓安康。”
他觉得,皇帝和他一样,始终不忘初心。
却没有想到,皇上从未打算给他留一席之地。
国公夫人轻轻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月儿说,阿沪之前中了毒药,身子便有极大的损伤,恢复以前的状态很困难了,他现在能保持现状,不让病情继续恶化,就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说罢,国公夫人心里有些忐忑不安。
她头一回在国公爷面前感到如此心虚。
她其实骗了他,阿沪根本没事,只是这个王朝想让他有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