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!
舒窈恨恨出声:“你不怀好意来我家,霸占家业分走爹地疼爱!我未放钉子下毒药赶人,已是我善良大肚!”
李行只笑一下:“有些事,不是大小姐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舒窈拔高音调:“难道还是我错?”
“不,只是知晓越多越不妙。”
舒窈还想再问,李行却手上使力令她乖乖听话。
李行抱着她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将绿豆沙与冰糖雪梨放在床头,叮嘱一声:“解酒,不想明日头疼就饮点。”
“假惺惺。”舒窈哼一声,李行倒恍若未闻,自己进浴室草草沐浴。
再出来,舒窈已睡下。
床边那碗绿豆沙已饮尽。
李行看她安静睡颜,心有魔障,一低头,吻在她眉心。
好温柔。
如细雨清风,蒙蒙滴落,润物无声。
被子里,一只芊芊玉指攥紧,心跳加速。
夜幕深深,他点燃一根烟,袅袅云烟里,看灯火落她鲜妍眉眼,听楼下收音机在幽幽清唱。
“休涕泪,莫愁烦,人生如朝露,何处无离散,今宵人惜别,相会梦魂间……君莫叹,终有日,春风吹度玉门关。”
“独自莫凭栏,无限江山,地北与天南,爱郎情未冷,情未冷。”
“……鸟南飞,鸟南返,鸟儿比翼何日再归还,哀我何孤单,何孤单。”
一夜春心萌动,搅乱心池。
原来心底有人,便会不孤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