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你的一行一言左右,失去自主,不想被嫉妒,被焦虑,被患得患失逼成一个妒妇,一个疯子。”
李萍声音平淡而温柔,表情一如既往,眉眼甚至带着一缕浅笑,若不是脸上泪痕未干,若不是唇瓣仍在打颤,谁也看不出她满心的悲伤难过。
都说钝刀子割肉才痛,她越是这样平静,他心里越是慌乱,不知所措,只能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,怕一松开她就不见。
舒龙:“萍萍,那已经是过去,我如今心里只有——”
只有谁?恐怕连他自己也答不上来。
“我想做回我自己。”她抬起脸,拿出那把枪,放在桌子上,嗓音坚定。
见到枪的一刻,舒龙忽然浑身卸了力,手劲儿一松,虽然李萍未明说,但舒龙一下就知道她明白了,明白他一直瞒着她。
之后事无需再多说,李萍走得坚决,枉论舒龙如何恳求,她离去时,尚不知自己已有身孕。
等李萍发现时,已是三月有余,医生问她要留要打,得早做决定,百般犹豫后,或是举目无亲,她决心给自己留个记挂,还是生下了这个孩子。
取:“为者常成,行者常至。”里行字择名李行。
愿他生如芥子,心藏须弥。长成之后,能做想做之事,能为想为之人。
也许是李萍孕期忧思劳重,心有戚戚,李行自出生时就自带几分病相,身体一直不见好,幸亏红港医疗条件不错,每日食补精细养着,一直等着李行稍大了些,调养好身子,李萍才带着他离港,原是不欲再回这伤心地,奈何、奈何……
至于舒龙。
夜莺确是小春没错,可她已有爱人,正是教她戏曲的老师,而今戏班班主。
小春幼时便是美人胚子,长大了自然一张玉貌花容,淡妆浓抹总相宜,加之一幅好嗓妙歌喉,一双流盼生辉目,自然能胜任各种角色,老师看中她天赋,道她是天生当名角儿的料,对她照顾有加,知她心中有人亦不强求,默默相守多时,伴小春从藉藉无名,到千金难求一曲,润物无声的爱,终得美人芳心。
一晃多年,他乡遇故知,小春却已心如静水,无波无澜,无爱无怨,对他只是有礼寒暄,生疏道谢,昔日情分已如烟,仿佛困在过去不愿醒来的只剩他一人。
舒龙在社团步步高升,却越发觉得孤寂,时不时会做梦,有时梦到十二三岁时,海浪下小春对他微笑,脆生生地叫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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