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笔尖在粗糙的信纸上沙沙作响。
昏黄的白炽灯下,楚灼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。
“滴落血迹的边缘呈齿状或放射状,说明滴落高度大于一米……”
“甩溅血迹的抛物线轨迹,可用于反推凶手行凶时的站位与挥击力度……”
楚灼一边回忆着二十一世纪的经典案例,一边在红塑料皮笔记本上画下精细的示意图。
在这个没有电脑、没有DNA技术的1981年,这些纯理论的痕迹分析,就是最顶级的破案神器。
不知不觉,夜色渐深。
窗外的寒风呼呼地刮着,像是有无数个冤魂在凄厉地哭号。
楚灼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拧上钢笔帽。
她看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,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半了。
“呼——”
楚灼吹熄了煤油灯,钻进暖和的羊毛毯里,沉沉睡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