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野里,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楚灼看着那个立在田埂上的稻草人,对暨昭然说。
“暨队,搭把手,把它放下来。”
“好。”
暨昭然将两支手电筒固定在旁边的土坡上,调好角度,让光线刚好能照亮这一片区域。
两人合力,开始解那根捆绑在木架子上的粗麻绳。
“这绳结的打法,是‘猪蹄扣’。”
楚灼一边解,一边说。
“在农村,这种扣常用在拴牲口或者捆木柴上,受力极大,越拉越紧。”
“凶手的动作很利落,绳结打得极其标准。”
“他一定是个经常干农活,或者经常接触绳索的人。”
暨昭然用手撑住稻草人的肩膀,防止它直接倒下来砸伤楚灼。
“而且,他的力气不小。”
“能把一个成年人固定在木架上,还能保持这种直立的姿势,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