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件事,希望你能解答我的疑惑。”
楚灼睁开眼:“暨队长请说。”
“你之前……为什么到处去跟街坊邻居要钱、借钱?”
楚灼伤感的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不想嫁给那个瘸子,暨队长。”
“我以为,我姑姑只是缺钱,没办法。如果我能凑上两百块钱给她,她就不会要我嫁了。”
暨昭然听着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,沉闷地疼。
没想到,根本就不是这回事。
暨昭然也叹了口气,声音缓和下来。
“现在案子破了,你姑姑一家也都进了看守所,你那个家……肯定是回不去了。”
“接下来,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
楚灼撑着床铺,慢慢坐直了身子,虽然身体依旧虚弱,但并不伤心。
反而给人很冷静的感觉。
“弄点钱,然后和他们断绝关系。”
没钱寸步难行。
她这些年在楚雁菱家当牛做马,包揽全部家务,吃剩饭穿旧衣服。
现在必须要了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