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着几个大件。
电视机,电风扇……都是楚灼要的赔偿。
贝庆生心疼的眼睛都红了,又没有办法。
他真怕楚灼把老婆孩子都送进去。
楚灼站在台阶上,冷静的可怕。
“搬进来吧,直接放我屋里。”
贝万里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“飞鸽”自行车。
一台还带着红色防尘罩的十四寸“黄河”牌黑白电视机。
一台沉甸甸的“蝙蝠”牌落地电风扇。
外加一个小布包,里面装着剩下的钱、一对金耳环,一条金链子。还有一些粮票、肉票和布票。
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,就是妥妥的“硬通货”,是一个家庭全部的家底了。
院子里正好有其他刑警在,当了见证。
楚灼早就准备好了谅解书,清点完赔偿,签字。
贝庆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警察窝里多待。
“砰”的一声,楚灼关上了房门。
这一夜,她睡的很踏实。
第二天清晨。
高音喇叭里准时响起了《东方红》的激昂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