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地翻身下床。
虽然这具身体先前严重营养不良,但这两天在刑警队食堂吃了几顿饱饭,年轻的底子到底还是显露了出来。
二十岁的身体,恢复力惊人得像是个开了挂的作弊器。
前两天的虚弱和头晕已经消失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渐渐复苏的蓬勃生机。
但楚灼心里清楚,这点恢复还远远不够。
上辈子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重案组刑警,她一个能打八个。
现在的自己,用“弱不稳定”来形容都算是抬举。
胳膊细得像麻秆,大腿上没二两肉,跑个五百米估计就能把肺给喘出来。
万一出点什么事,她连基本的自救能力都没有。
公安局虽然是全城最安全的地方,但也是最容易得罪人的地方。
在这个出门全靠走、通讯全靠吼的一九八一年,真要是碰上穷凶极恶的歹徒寻仇,连个报警电话都没法打。
求人不如求己,变强才是硬道理。
她推开门,走出房间。
房间里自然没有卫生间浴室什么,幸亏这是刑警队大院,还是有自来水的。要知道这年代大部分地区连自来水都没有,要靠街边公用水龙头接水,或自家打井取水,那实在是太不方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