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他没有任何预兆地跨出一步,猛地拉开了里屋的房门。
“嘭!”
木门撞在墙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手电筒强烈的白光瞬间射入黑暗的房间。
只见一个穿着绿色涤卡裤子的年轻男子,此时正撅着屁股,拼命地往木板床底下拱。
他的上半身已经塞进去了,只留下一双穿着解放鞋的脚在外面拼命地蹬着。
简直蠢的可笑。
“周伟,地底下的风景好看吗?”
暨昭然冷哼一声,弯下腰,一把薅住了周伟的脚踝。
“哎哟!疼疼疼!放手!”
周伟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像死狗一样被暨昭然从床底硬生生地拖了出来。
他满脸都是灰,狼狈不堪。
“伟子!”
周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,整个人如同护食的母鸡一般扑了过去。
她一把抱住周伟,死死地将儿子护在怀里。
“你们干什么!公安打人啦!还有没有王法啦!”
周父也急红了眼,抄起旁边用来当凳子的长条木板就要冲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