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张小红的尸体,但他不是凶手一样。”
“王大军确实没杀人,但确实处理了尸体,所以,他在说自己没杀人的时候,理直气壮。可抛尸现场的证据,又指向了他。”
暨昭然却在短暂的惊愕后,陷入了沉思。
他的眼神越来越亮。
“楚灼说的有道理。”
暨昭然站起身,在审讯室里缓缓踱步。
“如果王大军只是抛尸,那么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敢言之凿凿地否认杀人,因为人确实不是他杀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做伪证,因为无论投机倒把还是抛尸,都很要命。”
“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,宁可承认投机倒把,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。”
“但从没人说,犯了一个罪,就不能犯第二个罪。”
这以来,豁然开朗。
“没错。”楚灼说:“那么,下一个问题来了。”
“王大军既然没有杀人,却甘愿冒风险去帮别人处理尸体。”
“那他一定知道真凶是谁。”
“而且,这个真凶,对他来说非同一般。”
“他在给谁顶罪?”
暨昭然停下脚步,目光如炬地盯着王大军。
王大军此时已经彻底瘫了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。
“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