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猛地一缩,但脸上依然强作镇定。
“哼,一个死人的牙齿模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辛法医,麻烦你了。”暨昭然对方鸿晖说:“方鸿晖,把手伸出来。”
“我不伸!我要见你们领导!”方鸿晖抗拒地往后缩。
万涿走过去,一言不发,直接用他那沙包大的拳头在桌上一按,方鸿晖的右手就被牢牢固定在桌面上。
“方科长,别挣扎了你的抗拒毫无意义。”楚灼在一旁开启了嘲讽模式。
辛建白打开箱子,拿出一把卡尺和放大镜。
他先是用手电筒仔细观察方鸿晖手腕上的咬痕。
“皮下出血呈齿状排列,齿痕间距与成年女性吻合。”辛建白一边看一边记录。
然后,他拿起那个石膏牙模,缓缓地贴在方鸿晖手腕的伤口上。
审讯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方鸿晖死死盯着那个石膏模型。
当石膏牙模与他的手腕接触的那一瞬间,方鸿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。
严丝合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