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这个陆瞻确有几分真本事,不然其也不会靠聚起的那批官吏,还有在京的书生,就将饿极的灾民潮给安抚下来,但奴婢对这个人却没有好感,只因他太过刚直,不懂迂回,反倒使得朝局在不经意间出现了偏转。”
“呵呵…”
张太后笑出声来。
对李彦所讲的这些,她是认可的,对陆瞻的评价很客观,没有掺杂太多私心与成见,这才是她身边应该有的人。
处在这等境地下,她需要有人能在这迷雾中替她看清虚实,辨明忠奸,而非一味阿谀奉承、随波逐流之徒。
“除了这些呢?”
张太后笑罢,将怀中橘猫放下,对李彦说道。
嗯?
一听这话,李彦不由生疑,这些还不够吗?
“看来你近期的注意被分走不少?”
见李彦如此,张太后眉头微挑道。
“奴婢有罪。”
李彦伏地叩首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近来他的注意的确不在这上面,但这件事却是自家主子先前交代的,他没有将此事持续下去,那便是他的失职。
“这是陆瞻近来鼓捣出的,名曰债券。”
张太后没有理这茬,反从袖中取出一物,在看此物时,张太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“这薄薄的一张纸,就能凭空换来钱粮,据哀家知晓的情况,此债券颁售不过旬日,便在上京城换来了上万两白银,数千石陈粮。”
这能够干什么的。
听到这话的李彦,并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,相反在心底生出不屑,毕竟这点钱粮对涌进上京城的灾民潮来讲,不过是杯水车薪,难解燃眉之急。
“你瞧不上此物?”
“奴婢没有此意。”
听到这话,李彦把头埋的更低了。
“最好没有。”
张太后语气冷了几分,所持那债券甩到李彦跟前,“就眼下的形势来看,这点钱粮的确不够看,但要是形势有变呢?一切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“你可知购买这债券的,都是些什么人吗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李彦匍匐上前,将那债券捧到手中,那质地是精美的,完全不是仓促下造出的,这叫李彦立时联想到一物。
银票!
在大夏境内是有一批钱庄、票号的,以有偿的方式将金银存入,如此便可在本号或分号凭票兑换。
这对有此需求的群体来讲是愿意这样做的,哪怕是需要付出些代价,可跟大额金银相比这根本不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