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辰,这样真的能行吗?”
“是啊景辰,这要真出现任何差池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啊!”
“景辰,这件事是否……”
京郊,赈灾大营。
帐外寒风呼啸,帐内气氛压抑,聚在此的众人面色凝重,显然他们遇到了难办之事,这件事的成败将直接影响到他们所做之事。
作为当事人,面对这种情况,陆瞻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只是静静立于案前,俯瞰着那张铺陈在案上的舆图。
“不行也好行。”
在道道注视下,陆瞻伸手轻抚舆图,低沉的声音中带有沙哑,“分引所聚灾民潮,到所定区域去,是必须要走的路,如果不这样做的话,且不提聚在此的灾民,是否能忍着饥饿听从我等安排,单是从京畿各地源源不断涌来的灾民,这就不是一座赈灾大营所能承载与解决的。”
“先前登记造册的灾民,叫其中无病无疫的动起来,参与到赈灾大营的平整与修缮,这一方面是为让他们看到希望,一方面是渐行以工代赈之策,一方面是叫旧人能够看到朝廷对赈灾的决心。”
“但是这些举措,只能暂安完成登记造册的灾民,还有等待登记造册的灾民,可对持续涌聚的灾民潮,即这项政策的新人,却没有太多的安抚,这点通过近来持续增多的骚乱与摩擦便可看出一二。”
讲到这里时,陆瞻转过身来,看向姬雅、曹玉、陈啓等人,他的眼神,已表明他的态度与决心了。
“其实这件事,景辰讲的没错。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姬雅,此刻终是开口,只是他神色带有凝重,“不分引所聚灾民潮,则意味着干柴越堆越多,一旦这过程中出现火星,哪怕只有些许,就能将这堆干柴瞬间引燃,届时便是燎原之势,再想扑灭,恐非人力可为。”
“这个道理,我等不是不懂,但问题是这样做,谁能确保其中不出现差池啊。”陈啓眉头紧皱,伸手指向帐外。
“这不是几万灾民分引,而是数十万之巨,一旦分引途中生变,这会引发什么,是谁都说不好的。”
“别的姑且不提,单是在这个过程中,有灾民没有按着预设的路线走,而是冲击城门的话,那……”
讲到这里时,陈啓停了下来,伸出的手紧紧攥着。
而看到陈啓如此,曹玉、宁诚、景白等人,面上露有各异神色,连带着帐内氛围也变得愈发压抑。
从最初凭一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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