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您要三思啊!”
“如今上京城人心浮动,这绝非摆驾京郊的时候,陛下万金之躯,万一途中遇到不测必对社稷有危啊!”
“陛下,摆驾京郊不能如此仓促,该有的净街、警戒、仪仗全都没有,如此不止有损天家威仪,更恐给宵小可乘之机。”
“陛下,您就算要摆驾京郊,至少要照会禁军、京兆府、中尉等有司衙门做好万全准备方可起行啊!”
“陛下啊……”
去往大兴门的途中,崔守恩手持拂尘,步伐匆匆的紧跟在天子身旁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声音带有慌张与发颤,其不停地出言规劝,但对于这些,赵明昭好似没听到一般,只是沉默的阔步前行。
宫道两侧的红墙在金光洒照下显得格外鲜艳。
脚步声在宫道上回荡,清脆而又急促。
赵明昭深邃的眼眸,穿过冗长的宫道,望向前方那巍峨的城门楼,那是他通往自由与威严的唯一出口。
自去岁被‘请进’这宫闱以来,这四方高墙便成了限制他的樊笼,过去没有机会,没有理由去触碰那墙外的天地,而今机会终于来了,哪怕这次两宫亲临施压,他也绝不会回头,因为这机会实在太过难得了!
“陛下……”
由于崔守恩的心思,全都在劝说天子回心转意上,以至他没有察觉到天子自身所带来的变化。
可崔守恩没有察觉到,并不意味着随驾的其他人没有察觉到。
‘这真是天子吗?’
‘这不对吧!’
随驾的一众人中,有不少的眼神变了,神色变了,甚至于在一些人的心底,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惊。
这种变化不是源自天子要摆驾京郊,而源自于天子那矫健的步伐,从大兴殿一路朝大兴门赶去,天子竟没有半分虚浮之态,相反步伐却沉稳有力,这给人的直观感受,不像是八旬老者所该有的,反倒像年富力盛者才该有的。
但问题在于天子已是耄耋之年,何以会有如此充沛的精力与体魄了?
‘是因为他吗?’
‘还是因为御府?’
贴身紧随的李淳,强压心头的惊疑,余光不时瞥向赵贯,天子有此变化,对经年累月修行的李淳来讲,那冲击无疑是巨大的。
毕竟天子初入大内时,状态是怎样的,他比谁都要清楚,那分明是行将就木之相,那般状态想要修行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可现在天子却精气神饱满,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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