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真切!
其实惊疑的又何止是他们啊。
值守在此的禁军队伍,不管是中低层将校,亦或是底层将士,不少都在心中生出了惊疑。
如果不是有森严军法在,只怕在队伍中早已有议论声出现了。
‘稳住,一定要稳住。’
而此刻的赵明昭,在行至一众禁军高层面前时停下脚步,藏于袖中的手轻微发颤,双腿已有酸痛之意,可在人前,他却强撑着不叫自己露出半分失仪之相。
这同样是他计划中的一环。
他就是要借着这次摆驾京郊,视察灾民的大义之举,让每个能看到他的,接触到他的群体,真真切切的看到与他们刻板印象中不一样的自己。
敬畏是源自于对实力的自然流露。
赵明昭知道如今的自己还远达不到这种程度。
但他可退而求其次寻求叫一众群体对他生有顾虑。
而这个顾虑就源自他的这种反差感。
明明是行将就木的状态,为何突然就变得有生机了?
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
人在面对未知时,必会出于本能的生有顾及,继而在心底权衡利弊,以判断所遇对自己到底有利有害。
‘天子的气息有些乱了。’
一直紧跟在身旁的赵贯,敏锐的察觉到负手而立的天子,所露气息有细微变化。
这让本有惊疑的赵贯,反倒是心有所定。
毕竟在过去啊,他是常伴在御前的,对于天子的变化他是有数的,但要超过了他的认知,这反倒会叫赵贯生有警觉的。
亦是在此等态势下,赵贯很快恢复了心神,一个细微动作做出,立时就有人不动声色的靠近。
“你现在就去……”
赵贯轻声吩咐起来。
别看赵贯有此举动,但在此刻,聚在此的一众人注意皆不在其身上,而是聚焦在负手而立的天子身上,还有御驾前保持行礼姿势的禁军众高层身上。
“一个个好大的官威啊!!”
赵明昭扫视着眼前众人,神色间没有起伏,但言语间却带有冷意与戏谑,“不知道还以为朕犯了什么人神共愤之事,以至拱卫宫城及皇城的禁军,要当众将朕击杀在这大兴门!”
“臣断无此念!”
“臣绝无……”
暮天子的惊人之言,当着如此多的人讲出,关键声音还如此大,这叫想了无数种对话或场面的王瑞一行,万没料想到会有这样的话,故而一个个纷纷单膝跪地,抱拳对暮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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