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,为何有人要造.反?”
“是啊,天子都来了,那肯定会设法赈灾的,苦日子肯定会过去的,只要熬过这阵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希望这动乱,别影响到接下来的赈灾。”
“肯定不会影响的,毕竟咱们又没有参与,再说了,这聚在大营外的灾民,多数也都没有参与啊。”
“还好天子驾临京郊了,不然发生这样的事,肯定会闹大的,到时候上京城的那帮狗官必会借机镇压,把咱们当成乱党一并处置了。”
“说得也是,只要咱们安分守己,不跟着瞎起哄,有陆大人他们在,肯定能给咱们争条活路的。”
与赈灾大营外的动乱,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赈灾大营内井然有序的景象,聚在此的灾民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,尽管多数人依旧虚弱,可跟外面那些灾民相比,他们的眼神中少了麻木与绝望,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期盼。
人就是这样复杂的。
哪怕同处一片天地下,可当所处环境有所不同,那么对待生活的态度,就会有截然不同的呈现。
对于赈灾大营内的灾民来讲,他们比营外的多了什么?一张代表身份的册子,一处能抵御风寒的住处,一顿能救命的稀粥,一个能让他们相信活下去的希望,这就叫他们与营外那些在绝望中挣扎的人,有了本质的区别。
甚至发生在营外的动乱,他们只希望能够尽快平息,只有这样,他们现在所拥有的才不会受到牵连。
人是不会共情的,哪怕是昨日的自己,也是做不到真正共情的。
这就是人性。
“看到这些,卿有什么感受?”
赈灾大营核心所在。
赵明昭负手而立,目光落在围聚在一起的灾民身上,耳畔回荡着种种声响,有营内的,有营外的,这汇聚在一起,形成了一场荒诞的交响。
别看这处赈灾大营,只有一层薄薄的寨墙,但仿佛隔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墙内是安定与秩序,墙外是混乱与绝望。
可对处在这场局外的人来讲,这层屏障是异常脆弱的,只需稍稍戳碰就会倒塌,但对处在局内的人来讲却是那样的坚不可摧。
人总是要学会欺骗自己的,唯有这样,才能在这不公世道下寻得活下去的希望,但这样的日子久了,人也就变得麻木。
“臣…”
伴驾护卫的李淳,在听到天子所讲,心头是有思绪翻涌的,尽管他有很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