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答完。”
怜月抬起眼看他,夕光打在他侧脸上,颧骨处有一层薄薄的红,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在心底翻了个白眼。
这人平日里端得像座庙里的佛像,一到没人的地方就开始耍赖,跟百福堂里赖着不肯松奶的丰哥儿有什么区别。
“二爷,天还没黑透,这是正经院子里头,您站这儿跟我拉拉扯扯的,叫人看见了算什么?”
苏怀安的手指终于松了一点,却没完全放开,声音沉了下去:“那你告诉我,岁岁的事,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。”
怜月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她正要开口,院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碎石子被蹄铁踢得乱蹦,紧接着是轿杆落地的吱嘎声和七八个仆妇压低嗓子的通传。
苏怀安的手彻底松开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袖口里那截手腕收得干净利落,脸上的神色已经换成了平日里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。
快得跟变脸似的。
怜月揉了揉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,还没来得及骂人,云菘已经一路小跑过来了。
“柳姐,方家老太君来了,坐的八人抬软轿,是王妃亲自扶着进来的,周嬷嬷让你赶紧去暖阁。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宫里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