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小保洁吧？”孙甜甜指着尸体身上的工作牌。
工牌时间久了有些模糊，但还是能看到隐隐约约的保洁两个字。
“食堂阿姨不是说小保洁辞职了吗？”短短几分钟的反转已经让林小北容量仅为1m的cpu烧毁了。
孙甜甜犹豫了下，“会不会，小保洁辞职之前不想骗她，所以才被杀了？”
尸体的右手还牢牢攥着油笔，很明显是正在回信的途中被杀死了。
听到这儿，房间内众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她想杀了咱们？”
“可是看她的表情不像是说谎，叫我们过来也确实真的只是想回信。”韩蕊好奇的去翻盒子里的信封。
和陆笙等人的猜测一样，盒子里每一封信的内容都差不多，全是诅咒张美慧去死的恶毒词汇。
“刚才阿姨的表现真的很自然，她如果知道小红每天都在咒她死，应该不会表现的这么自然吧？”
各种线索交叉在一起，让张美慧的身份再一次扑朔迷离起来。
正当众人猜测时，门口忽然传来一串细密的脚步声。
所有人紧张的抬起头，只见张美慧哀怨的走进门，“工厂财务科又没人，这些人真是散漫，上班时间总是找不到人。”
她说着话，一眼就注意到柜子门被打开了。
看到柜子里蜷缩的风干尸体，张美慧惊恐的尖叫，“这是什么东西！怎么会在我柜子里！”
“小保洁啊，帮你读信的小保洁。”陆笙冷冷的斜睨了她一眼。
张美慧表情恐惧，整张脸扭曲变形，“来人啊！杀人了！”
"大姐！人是你杀的，你喊这么大声干啥！"张晓娟不想再配合张美慧演戏，索性直接戳穿了。
“我没有！跟我没关系！”
张美慧伸长了脖子，嘴唇激烈的开合。
人在极度愤怒时，有些时候会感觉到呼吸急促发紧，张美慧脸憋得涨红，两边脸颊隐隐透出两条三厘米长的黑线。
忽然，一颗透明的水泡从她嘴里喷了出来，飘到陆笙面前轻轻爆开。
“你们杀了人！我要找厂里保安，去告诉厂长！”张美慧越说越激动，颊边两道黑线渐渐变成了两条肉沟，随着她的口型无声的开合。
一个念头迅速划过陆笙的大脑，在京大杀死的宿管阿姨忽然浮现在脑中。
鱼鳞……泡泡……还有两颊开合的肉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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